当前阅读《理智过敏》第20章 最后一幅,作者与风欲寻,分类灵异科幻小说,可返回章节目录查看最新章节列表。
夜色渐沉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凌妤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宽松的棉质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正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门铃却突然响了透过猫眼她看到景遥站在门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微松开眉宇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凌妤拉开门湿发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怎么来了"景遥似乎被问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低声说:"想见你"三个字简单直白却让凌妤愣在原地她侧身让他进屋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淡淡的柑橘香气景遥的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摊开的文件半杯没喝完的红酒还有插在花瓶里的那支孤零零的白玫瑰"不是说今天没空吗"凌妤走向厨房声音混着冰箱门打开的声响"吃水果吗"景遥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端着果盘走回来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她身上没有往日的香水味只有干净的皂香发丝偶尔蹭过他的肩膀带着微凉的湿意"你喜欢白玫瑰"他突然问凌妤叉起一块哈密瓜的手顿了顿:"怎么问这个""想更了解你"景遥转头看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不止是做你的床伴"哈密瓜在唇齿间迸出甜腻的汁水凌妤却尝不出味道她看着景遥眼里的认真胸口突然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她放下叉子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用负责各取所需"景遥逼近一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至少告诉我拒绝我的理由"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有些重凌妤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避开他的视线那张脸靠近时她的心绪总是乱做一团"……我不想影响合作"空气凝固了几秒景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手:"知道了"他靠回沙发目光落在远处凌妤悄悄打量他的侧脸——紧绷的下颌线微蹙的眉头还有那双总是盛满自信的眼睛里罕见的挫败她突然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却最终只是攥紧了睡衣下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光灯的光影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弧线又很快消失"今天就是想见你才过来的"景遥突然站起身"现在见到了我该走了"凌妤惊讶地抬头:"你不""不留了"他已经穿上外套背影挺拔如松"晚安凌妤"凌妤站在原地听着电梯运行的嗡鸣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缓缓蹲下抱住自己的膝盖额头抵在冰凉的茶几边缘原来景遥可以仅仅是为了看她一眼就乘着夜色来到她身边什么都不做又离开凌妤忽然想起言理为了给她看一幅画翘掉写真课来到她的班级找她花瓶里的白玫瑰在夜色中静静绽放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蔫了她伸手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细腻的凉意就像那个雨夜言理最后擦过她眼泪的手指凌妤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偏偏是景遥偏偏你和他这么像而此刻电梯里的景遥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他闻到了指尖残留的柑橘香气——那是凌妤洗发水的味道干净得不像她景遥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明知道她在推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得茶几上的文件沙沙作响凌妤蜷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日历上的数字被红圈标注再过三天就是她的生日上周回凌家时凌父难得放下报纸问她:"妤妤想要什么礼物"梅襄在一旁削着苹果刀锋在果皮上划出连绵不断的螺旋凌姗突然从二楼跑下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我给姐姐准备了惊喜哦!"
嗓音甜得像是浸了蜜糖的刀片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叶家的冬天十六岁生日那天她蹲在阁楼擦琴键叶母偷偷塞给她一盒杏仁酥酥饼底下压着条手工编织的红绳叶浅在晚餐时"不小心"打翻了番茄汤鲜红的汤汁泼在她白裙子上"凌妤你看这个"记忆里的少年蹲在画架前校服袖口沾满颜料画布上是她趴在课桌上午睡的样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以后每年都给你画一幅"言理用铅笔在右下角勾出流畅的线条"看我把署名设计成LY——"他抬头冲她笑睫毛在夕阳下镀着金边"既是言理也是凌妤"后来那幅画被叶浅用美工刀划得粉碎凌妤一片片捡起来时指尖被锋利的画布边缘割出细小的伤口言理蹲在她身边握住她流血的手指:"没关系我再画"可他再也没有机会画第二幅手机突然震动景遥的消息跳出来:【睡了吗】凌妤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黑暗中她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窗外传来雨声她起身拉窗帘时发现那支白玫瑰已经彻底蔫了花瓣边缘蜷曲成褐色的伤痕像暗红的鲜血她轻轻抽出那支玫瑰指尖抚过干枯的花萼叶深说得对她确实在透过景遥看另一个人每当景遥低头签文件时那截白皙的后颈会让她想起言理画画时专注的侧脸;当他偶尔露出少年气的笑容时她总会恍惚看到那个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的少年可今晚当景遥说"想见你"时她胸口泛起的那阵悸动是因为什么雨越下越大凌妤赤脚走回卧室她蜷进被子里听着雨声在玻璃上敲出凌乱的节奏闭上眼睛却看到两个重叠的身影:一个是浑身是血的言理一个是站在门口说"想见你"的景遥枕头渐渐被浸湿凌妤分不清是头发未干的水渍还是别的什么远处传来午夜钟声凌妤摸出手机在日历的备注栏里轻轻打下:【生日愿望:最后找到一幅LY的画】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叶深:【礼物准备好了你会喜欢的】屏幕的冷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冷笑她知道叶深所谓的礼物是什么——那些突然现世的画作那个刻意安排的拍卖会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就像当年他看着她一片片捡起被撕碎的画时叶深藏在阴影里的微笑月号0点点服务器所在
嗓音甜得像是浸了蜜糖的刀片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叶家的冬天十六岁生日那天她蹲在阁楼擦琴键叶母偷偷塞给她一盒杏仁酥酥饼底下压着条手工编织的红绳叶浅在晚餐时"不小心"打翻了番茄汤鲜红的汤汁泼在她白裙子上"凌妤你看这个"记忆里的少年蹲在画架前校服袖口沾满颜料画布上是她趴在课桌上午睡的样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以后每年都给你画一幅"言理用铅笔在右下角勾出流畅的线条"看我把署名设计成LY——"他抬头冲她笑睫毛在夕阳下镀着金边"既是言理也是凌妤"后来那幅画被叶浅用美工刀划得粉碎凌妤一片片捡起来时指尖被锋利的画布边缘割出细小的伤口言理蹲在她身边握住她流血的手指:"没关系我再画"可他再也没有机会画第二幅手机突然震动景遥的消息跳出来:【睡了吗】凌妤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黑暗中她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窗外传来雨声她起身拉窗帘时发现那支白玫瑰已经彻底蔫了花瓣边缘蜷曲成褐色的伤痕像暗红的鲜血她轻轻抽出那支玫瑰指尖抚过干枯的花萼叶深说得对她确实在透过景遥看另一个人每当景遥低头签文件时那截白皙的后颈会让她想起言理画画时专注的侧脸;当他偶尔露出少年气的笑容时她总会恍惚看到那个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的少年可今晚当景遥说"想见你"时她胸口泛起的那阵悸动是因为什么雨越下越大凌妤赤脚走回卧室她蜷进被子里听着雨声在玻璃上敲出凌乱的节奏闭上眼睛却看到两个重叠的身影:一个是浑身是血的言理一个是站在门口说"想见你"的景遥枕头渐渐被浸湿凌妤分不清是头发未干的水渍还是别的什么远处传来午夜钟声凌妤摸出手机在日历的备注栏里轻轻打下:【生日愿望:最后找到一幅LY的画】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叶深:【礼物准备好了你会喜欢的】屏幕的冷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冷笑她知道叶深所谓的礼物是什么——那些突然现世的画作那个刻意安排的拍卖会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就像当年他看着她一片片捡起被撕碎的画时叶深藏在阴影里的微笑月号0点点服务器所在